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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虫鸣声无端惹人烦躁，他干脆起床，打算下楼喝点水。
然而，当他经过隔壁顾煦川房间时，听到房门传来微弱的啜泣声。
凤渊轻轻打开门走进去，发现蜷缩在床上的顾煦川在哭。
少年身形纤瘦，蜷缩在一起的样子，看起来那样可怜。
凤渊在他床边坐下，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睡梦中的顾煦川下意识在凤渊掌心轻蹭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洒落室内，凤渊长长的睫毛低垂，他握着顾煦川的手，指腹温柔抚摸过手上那些青紫的痕迹，轻声道：“我带你走好不好？”
顾煦川一夜无梦，沉沉睡去。
天色渐亮之时，凤渊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顾煦川常年被失眠困扰，昨晚少有的睡眠安稳。
一觉醒来时，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顾煦川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凤渊正站在自己衣柜前，里面挂着的好多衣服明显不是他的尺码，也不是他的穿衣风格，这些都是他多年以来慢慢买来的。
他家里有好多衣服，正合顾煦川尺码。
顾煦川不知道，这些衣服，他买好多年，等待他的主人。
凤渊敏锐听到顾煦川醒来的脚步声，他走过去拉开门，就看到顾煦川站在自己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样子。
顾煦川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收回手，睫毛颤动着，慌乱地低下头。
凤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房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进来选一套你喜欢的衣服，我带你出去玩。”
凤渊把顾煦川推到衣帽间。
顾煦川看着衣帽间数量惊人的衣服，疑惑道：“这些衣服，怎么大多不是你的尺码？”
凤渊总不能直接说这些衣服就是买给你的，他含糊其辞道：“是我14岁时的衣服，当时没怎么穿，一直留到现在，正好是你现在的尺码。”
顾煦川微微仰头看了一下凤渊足有190以上的身高，突然有些自卑自己179和他比起来，确实矮好多。
他看着凤渊那些所谓14岁时买的衣服，轻声道：“我个头好矮，竟然和你14岁时一样。”
凤渊目光温暖，含笑道：“不矮，是我太高了，我喜欢你这个身高。”
也许因为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世，哪怕见面时间不长，凤渊也觉得熟悉，他动作快于大脑，拉过顾煦川的手腕，将纤瘦的少年抱进自己怀里，凤渊骨架要比顾煦川大上很多，拥抱起来，小少年可以完全锲入他的胸膛。
下一刻，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凤渊连忙松开顾煦川，慌乱之下又说错话：“我喜欢你这样纤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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