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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识之律者的笑意扩大了一点，灰白色的瞳孔里闪着一种正在品尝胜利的、微微的光芒，纯爱。
那种你想都想象不到的东西。
林墨羽的锅铲正在锅里翻炒着番茄，但他的手部动作正在以一种他努力控制但依然可见的方式变慢。
他的背对着她们，但能感觉到身后正在形成的某种张力。
昨天。
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清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地面上砸出回响的节奏，昨天我们可是互表心意了呢。
就在那扇门后面她朝客厅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他跟我说了。
很认真的那种。
梅比乌斯的姿势变了。
她从靠在椅背上的松弛姿态，切换到了一个微微前倾的、正在更专注地接收信息的姿势。
她的目光落在识之律者身上，但那种目光和刚才不同，不再是那种我在观察实验对象的从容评估，而是带着一种正在微微收束的、不那么确定的探询。
他说了什么？
识之律者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正在从我在陈述事实我在享受陈述事实的过程的方向移动。
他说，他希望与我成为未婚夫妻关系。
厨房里的空气凝固了片刻。
锅里的番茄还在滋滋地响着，但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梅比乌斯的指尖在杯壁上停顿了更久，然后她放下杯子，杯底和桌面之间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目光从识之律者脸上移开，落在林墨羽的后背上，声音带着一种比刚才低了一些的语调：未婚夫妻？
嗯哼。
他昨天跟你说这个？
对。
就在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缩着的时候。
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正在精准投放的节奏，本来想告诉你来着，但后来想了一下，当时你也没在现场，所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特意跟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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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句话已经落地，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你既然问了，我就顺带说了。
林墨羽的锅铲终于完全停下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餐桌方向的两个人，手里还握着那柄冒着热气的锅铲：你们能不能先让我把饭做完再说这些？
识之律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个弧度正在快速从我在挑衅切换成我在回应你的话的状态：你继续做你的。
我就是跟她聊聊天。
林墨羽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下，那个目光里有无奈，但并没有真正的不耐烦。
然后他又转向梅比乌斯的方向，梅比乌斯依然坐在餐桌旁边，手边放着那杯她还没有端起的水，她的姿态正在从我要说什么我决定先不说了切换，但那个切换很慢。
梅比乌斯。
他开口了。
她抬起目光，落在他脸上，语调带着一种正在收束的紧绷：她说的那些，是真的？
林墨羽握着锅铲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握着锅铲的手指上，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回到锅里正在变凉的番茄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平稳：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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