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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凭什么要承担这些？这明明是时代的问题，是制度的建立者的问题！
她不知道为什么朝廷说秦家谋反，可凭刘教授的直觉，凭落辰告诉她的关于秦长安的那些事，她觉得秦家一定是受了小人的污蔑！
难道自己是来帮秦家沉冤昭雪的吗？她想，可我什么也不懂啊！
可是，不平反的话，我就要承受那些骂名和仇恨的怒火吗？
这似乎，是一个必选题。
如果落辰在身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她忽然更想落辰了。
算了，落辰在的话，肯定一刀砍死章月婵。
这就是他的方式。
她不喜欢如此，她要用她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
“小姐姐，如果我昨天晚上死了，现在的你，会难过吗？”
秦幼鸢试探性地问道。
章月婵被问得愣住了。
如果秦幼鸢真的被她杀了，毫无疑问，她一定会难过得要命。
可她怎么能在仇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软弱？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仇人的妹妹。”
秦幼鸢觉得很难理解她的逻辑，“为什么姓秦就是你的仇人？是我或者秦家人杀了你们家的人吗？”
对于这样的问题，章月婵有些理亏，她轻声回道：“不是，可是.....”
“可是你们家人因为秦家某个人而死！”
秦幼鸢替她说道，“意思就是，如果你跟一个人有仇，你就要去杀了他的全家是吗？”
“这，”
章月婵更加理亏了。
“诛九族，这是国家的法制，我们且先不论它合不合理，你总不能把这个国家法度用到你的个人仇恨上吧？”
秦幼鸢有些语重心长，她觉得自己就像在教育孙女。
即便是她的亲人，在外遭遇不公，她也希望她能讲道理，不能无限制去扩大自己的愤怒，且由着这股愤怒去戕害无辜之人。
见章月婵不做声，她继续开导，“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面对仇人的妹妹，你有愤怒是正常的。
但愤怒不是你可以随意挥刀夺取他人生命的理由。”
此时，章月婵对秦幼鸢满怀歉疚。
她明白，秦幼鸢说得有道理。
她该恨的是叛国的秦业庭和秦长安，而不应该是秦氏所有人。
远在京城的秦府是无辜的，秦幼鸢也同自己一样，遭遇了抄家灭门的浩劫。
虽说秦府是因为家人叛国，死有余辜，可是眼前这条小小的生命又犯过什么错？何况她还救过自己性命！
章月婵抬起头，似下了决心。
“你说得对，想杀你是我错了。
章家的仇恨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杀秦长安一人。
只是，你既是我仇人的妹妹，我们今后便无法再做姐妹。
从此，各走各路。”
秦幼鸢完全理解她的心情，谁愿意与仇人的妹妹以姐妹相称呢？
“只是眼下，以我们的情形，只怕各自也没什么路可走了。”
秦幼鸢说得有些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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