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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前饭后都能吃，随餐吃也行。”
周闻卿惊讶地看向董语岚，又看看眼前的药与午饭。
原本紧蹙的眉头倏然展开：
“谢谢。”
“不用客气的。
你快先吃下胃药，再吃面。”
董语岚一边说着，一边为周闻卿把面条的包装盒打开。
刚打包的面条还很烫，等她吃完药缓一缓，正好可以吃。
被这么小的孩子照顾，周闻卿既有些感动，也有些羞赧——在她面前，似乎自己变成了那个小孩。
她扣下两粒药，吞一口温水，仰起脖子，将药粒塞进嘴里，迅速一咽，完成任务。
董语岚看到她吞咽药物时的模样，暗猜她可能是不喜欢吃药。
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小细节。
董语岚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面碗。
吃面的同时，偶尔偷看一下周闻卿。
周闻卿吃相斯文，面条一小口一小口，慢条斯理地吃。
董语岚先吃完，处理好饭盒后就开始雷打不动地看书——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周闻卿吃完后，胃也不疼了。
抬眼看向董语岚时，发现她在看书。
坐姿笔直，目光专注，手边放着笔记本，时不时写下些什么。
嘴里偶尔也会念叨几句，声音极轻，旁人完全听不到。
周闻卿看了一会儿这个用功的徒弟，一阵困意席卷而来。
她伏在桌面，不知不觉沉入梦中。
室内还打着空调。
董语岚将身上的毯子往肩膀拢了拢。
她五岁那年冬天掉进家门口的池塘里差点淹死，还是路过的邻居把她从水里救了上来。
人没死，却落了寒疾，怕冷，一年四季手脚冰凉。
尤其到了冬天，身上的寒气总是比一般女性要重。
故而无论到哪，包里都要装条毯子。
周闻卿静静地趴在那里睡觉。
董语岚担心她着凉，轻轻走到她身旁，将毯子披盖在她身上，而后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座位继续学习。
周闻卿这一觉睡了四十多分钟。
睡梦中并不安稳，各种各样的场景轮番袭来，搅得她心绪难宁。
醒来时，闻到肩头的洗衣粉味道，目光所到处是一条灰色的、不属于她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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