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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很清楚，何念在这之前并没有打过高尔夫！
何念掏了下耳朵，目光扫过围在一边的人，寒气压过，“再说一遍，我们会不会打球？”
这声音，这场景，没有人再敢说一句话。
“场地还要再让吗？”
冰凉的目光从许初晴身上滑到了刚刚发话少年身上。
她的目光很深很深，像是一口不知深度的古井，幽冷似冰。
少年身体一颤，“不……不用了。”
何念这种压抑的目光叶瑾希她们都很少见，一时之间场上寂静无声，没人敢打断，有人不自觉的摸了下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种森冷的感觉从后背窜起。
许初晴是最难受的一个，这种眼神像是锋利的寒刀一片片割在脸上，她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惊愕之后，双眼染上一圈湿意。
她永远信奉的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对……对不起……”
许初晴低头，双手不安的捏着裙摆。
算了，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胜之不武啊。
何念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微微闭眼，仰着头，再次睁眼的时候，她恢复了平静清冷甚至有些懒散的面容，就连眼底的一丝戾气也不见了。
“抱歉，我想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她转身，朝谢文清说着。
说话的时候，她的头是低着的，看不清脸上表情，谢文清一直是站在最角边的，此时闻言不由将目光放到了何念身上，双眸染上一层担忧，“没事，念念我陪你回去。”
何念伸了个懒腰，冰眸扫了眼许初晴，看得对方身体一抖。
“别，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
她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大手一挥便转身向门外走去，只留给众人一道纤细清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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