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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和直问。
“正是，原是给皇上安神养气用的。”
杜老太医又看了眼汤药的方向，继续说道，“便是现在，也只是臭些，难闻些，并不会有毒。”
“这么臭哪能喝。”
杨静和心里一松。
她就怕老头子被人利用了。
“皇上，可否让微臣品一品？”
杜老太医再次向赵延珩弯腰。
“可以，不过，注意安全。”
赵延珩说完，笑看向杨静和。
他这样客气的对待杜老太医，和姐儿一定会高兴的。
杨静和也确实感激赵延珩，见他看过来，冲他笑了笑。
赵延珩越发高兴。
杜老太医已经走到了茶几边端起了碗，他闻了闻，又舀了一口品了品，片刻，他放下碗转了回来。
“如何？”
赵延珩问。
“回皇上，这药里添了一味鹿鞭……份量还不少。”
杜老太医说完，腰又弯了下去。
杨静和看得有些心酸。
要是在她的世界，这样的老中医可都是杏林泰斗，受人尊重的，可在这儿，一把年纪了还要这样卑躬曲膝。
最要紧的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甚至诛九族。
“鹿……”
赵延珩都听傻了，等他回味过来那是什么时，白净的脸瞬间通红通红。
她选择了权利“皇上，此药无毒，但，多服亦会伤身，不知皇上喝了几日？”
自家外孙女在这儿，杜老太医也不好说得太明显，只好隐晦的提醒。
“太腥，一口没喝。”
赵延珩摇头。
杜老太医松了口气，没再说话。
宫里各种阴损的事，他见得多了，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外祖父，这药是谁让您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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