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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的超市开在一片荒凉的坟地边上，门可罗雀。
她每天早早开门，晚晚关门，可生意就是不见起色。
她心里明白，这地方阴气重，谁愿意来这儿买东西？可她没别的选择，这超市是她唯一的生计。
这天，李春正坐在柜台后面发呆，闺蜜萱萱推门进来了。
萱萱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一进门就嚷嚷：“春儿，你这超市怎么跟鬼屋似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春苦笑：“你也知道，这地方谁愿意来？”
萱萱一屁股坐在柜台上，眼睛滴溜溜地转：“我有个主意，保准让你这儿热闹起来。”
李春抬头看她：“什么主意？”
“放几台娃娃机！”
萱萱兴奋地说，“你看那些商场，娃娃机旁边总是围满了人，
热闹得很。
你这儿要是放几台，至少看上去不会这么冷清。”
李春皱了皱眉：“娃娃机？这地方放娃娃机，会不会有点不伦不类？”
萱萱摆摆手：“你管它呢！
只要能吸引人，管它什么伦不伦类不类的。
再说了，你这儿本来就没什么人，放几台娃娃机，至少能让人多看一眼。”
李春想了想，觉得萱萱说得有道理。
她点点头：“行，那就试试吧。”
第二天，李春就去买了几台娃娃机，摆在了超市的角落里。
果然，娃娃机一摆上，超市里立刻有了点人气。
虽然来的人不多，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清了。
李春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没过几天，问题又来了。
那些娃娃机虽然吸引了一些人，但大部分都是小孩子，他们光顾着玩娃娃机，根本不买东西。
李春的生意还是没有起色。
这天晚上，李春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空荡荡的超市，
心里一阵阵发凉。
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李春盯着娃娃机的领取口，心里一阵发毛。
那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眼睛歪斜，嘴角咧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她明明记得，娃娃机里的娃娃都是崭新的，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破旧的娃娃？
她伸手拿起娃娃，触感冰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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