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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她照例在后山修炼。
凤涅诀运转之下，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内，金丹在丹田中缓缓壮大。
团子趴在她膝上打盹，偶尔吧唧一下嘴，大概是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修炼结束，沈青鸾抱着团子往回走。
一路上遇到的内门弟子看到她，有的点头致意，有的远远避开——这倒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她是以外门弃徒的身份一路碾压上来的，有人敬畏，自然也有人不服。
但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太对。
她经过一处练功场时，原本在切磋的几个弟子忽然停了手，交头接耳地看了她几眼，然后迅速散开。
沈青鸾脚步未停，神色如常。
但她的神识已经扩散出去，将周围的对话尽收耳中。
"
就是她？那个修炼邪功的？"
"
听赵元说的，她灵根被废了还能突破金丹，肯定有问题。
"
"
我看也是，哪有人选拔赛上当场突破的？分明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
"
嘘，小声点，被她听到——"
"
怕什么？她要是真修炼邪功，宗门迟早会处置她。
"
沈青鸾面无表情地走过，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团子在她怀里竖起耳朵，小声嘀咕："
那些人在说你坏话！
团子听到了！
要不要团子去咬他们？"
"
不用。
"
沈青鸾淡淡道。
"
为什么？"
"
因为咬了他们，就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
团子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想明白，但它很识趣地没有再问。
虽然它的记忆大部分丢失了，但骨子里的本能告诉它——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回到翠微院，苏灵溪已经等在那里了，而且脸色非常不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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