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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界我好歹也算个天才……到了灵界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
"
别妄自菲薄。
"
沈青鸾淡淡道，"
你只是起点低了些，论潜力你不比任何人差。
百灵体的觉醒才刚刚开始，到了灵界灵气充沛的环境中，你的修炼速度会比在凡界快十倍不止。
"
苏灵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吗？"
"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灵溪顿时又恢复了元气，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关于修炼计划的话。
沈青鸾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们走过城中的集市，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院落很小，围墙斑驳，院门半掩。
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正低头缝补着什么。
容煜在院门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请问，可是云姨？"
老妇人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有些浑浊了，但目光依然锐利。
看到容煜时她微微一怔，随即警惕地打量了他身后的几个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沈青鸾身上的那一刻——
老妇人的手猛地一颤，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
她缓缓站起身来，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青鸾的面容，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沈青鸾也看着她。
云姨。
前世最忠心的侍女，从她创建太虚宫起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她陨落的那一天。
那时候云姨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总是跟在身后喊"
宫主宫主"
。
三百年过去了。
当年的年轻侍女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三百年的追杀和苦难压弯了她的脊背。
但那双眼睛——那双看着沈青鸾的眼睛——依然和三百年前一样明亮，一样忠诚，一样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赖。
"
宫……宫主……？"
云姨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她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枯瘦的双手颤抖着伸向沈青鸾，却又不敢触碰，仿佛怕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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