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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笨拙地拍了拍苏灵溪的肩膀："
别哭了……你看师妹都没哭……"
"
你懂什么！
"
苏灵溪抽抽搭搭地说，"
青鸾姐姐不是不想哭，她是不能哭！
她是宫主！
她要在旧部面前撑住！
"
秦烈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师妹的从容和冷静，不仅仅是因为前世的历练，更是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倒下。
有那么多人等着她、盼着她、找了她三百年。
她必须强大，必须冷静，必须成为他们的主心骨。
这就是沈青鸾。
永远不会在人前示弱的女人。
……
哭过之后，云姨终于缓了过来。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仔细打量沈青鸾，越看越觉得像，越看眼泪又越多："
像……太像了……虽然模样变了，但这个眼神、这个说话的样子……和宫主一模一样……"
"
云姨，"
沈青鸾拉着她的手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跟我说说太虚宫现在的情况。
"
云姨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泪水，开始讲述。
三百年来，太虚宫在沈清月的把持下早已面目全非。
当年忠于沈青鸾的旧部被清洗了大半，有的被杀，有的被关押，有的被迫逃离太虚宫。
但仍有数十人分散在灵界各处，隐姓埋名，暗中联络，苦苦支撑着"
等待宫主归来"
的信念。
"
我们有一个暗号，"
云姨说，"
叫凤归。
每次联络都用这个暗号——凤归，凤归，等的是凤归来。
"
沈青鸾的心微微一颤。
凤归。
他们给她取了这个暗号，然后等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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