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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青鸾已经转身走了。
她走出三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差点被晨风吹散——
"
你当年……为什么不肯来问我一句？"
白云尘的身体僵住了。
沈青鸾没有等他的回答，径直走下了观星台。
白云尘跪在原地，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终于放声大哭。
那哭声在清晨的太虚宫中回荡，惊起了一山的飞鸟。
观星台下方的回廊里，苏灵溪靠在柱子上，眼圈红红的。
秦烈站在她旁边，嘴唇紧抿。
"
青鸾姐姐她……"
苏灵溪吸了吸鼻子，"
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还装得那么冷淡。
"
秦烈叹了口气："
师妹就是师妹，嘴硬心软。
"
"
你懂什么！
"
苏灵溪锤了他一拳，"
这叫——这叫历经沧桑后的慈悲！
你这种一根筋的家伙永远不会懂！
"
秦烈："
……你别打我啊，我说错什么了？"
苏灵溪没理他，抹了一把眼泪，小声嘟囔："
白云尘这个混蛋……要是他再敢伤青鸾姐姐的心，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远处的角落里，团子缩成一个白色毛球，两只小耳朵耷拉着。
它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
团子才没有哭……团子是神兽，神兽不会哭的……"
它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但是主人好可怜啊……"
——
9.2阴谋全貌
白云尘归来后的第三天，沈青鸾在太虚宫的议事大殿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到场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足以搅动灵界风云的人物——容煜、苏灵溪、秦烈、白云尘、云姨，以及太虚宫旧部中几位修为最高的长老。
大殿中央悬浮着一幅巨大的灵界地图，由容煜以灵力凝聚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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