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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瞒不过你。
"
"
你看到了什么？"
沈青鸾追问。
容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一些……前世的记忆碎片。
很模糊，不完整。
但我能确定一件事——"
他抬眼望向那道裂缝，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裂缝里的东西，我在前世见过。
"
沈青鸾的目光变得凝重："
什么东西？"
"
我不确定。
"
容煜摇头，"
那些记忆太破碎了，像是被刻意封印过。
我只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在灰色虚空中的眼睛。
"
团子在沈青鸾肩头缩了缩，小声道："
主人……团子突然觉得有点冷……"
沈青鸾伸手摸了摸团子的脑袋，目光却没有离开容煜的脸："
回去再说。
"
她转身看了一眼那道裂缝，灰色雾气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伸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印，金色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屏障，将灰色雾气暂时封锁在一定范围内。
"
这道封印撑不了太久，"
沈青鸾道，"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
容煜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飞行，谁都没有说话。
团子也罕见地安静了下来，趴在沈青鸾肩头，小眼睛不安地眨巴着。
沈青鸾侧头看了一眼容煜。
他的侧脸依旧俊美如画，但她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紧紧握着折扇，始终没有松开。
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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