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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很久。
等一个能走到这里的人。
"
沈青鸾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道："
所以你一直在看着？看着灵界出现裂缝，看着生灵被灰雾吞噬，看着无数人受苦——你只是在等？"
天枢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
你果然还是这样。
前世的你问我同样的话，那个化身的你也问过我。
你们每一世的青鸾，都会问我这个问题。
"
它顿了顿，声音变得悠远：
"
我不是不救，而是不能。
九天法则是天道的一部分，守护者只能守护，不能干预。
法则的更替，需要有缘人来完成——而那个有缘人，必须是自己走到这里来的。
"
"
你来了。
所以，时候到了。
"
沈青鸾还想说什么，却被容煜轻轻按住了手背。
她转头看他。
容煜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抬头望向天镜，朗声道："
天枢，你等了这么久，总不至于连多一盏茶的耐心都没有吧？容某有几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
天枢的目光落在容煜身上，沉默了片刻：
"
问。
"
容煜折扇轻摇，不紧不慢道："
第一，重塑九天法则，需要什么条件？第二，重塑之后，重塑者会如何？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微冷，"
你确定你不是在利用她？"
最后一个问题问得极为直接，大厅中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白云尘在后方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看向容煜——这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此刻眼中没有半分笑意，有的只是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锐利。
天枢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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