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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觉得好像，好像谁都要比我，更加适合你……”
“你说什么？”
他那瞬间阴沉下去的话让陈糯立即抿紧了嘴巴，什么都不敢说了。
而那个时候，闻鹤年已经转身就走！
“闻鹤年！”
陈糯立即追了上去。
在他走出去之前，她终于将他的手握住。
“对不起，我错了。”
她低着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手紧抓着他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闻鹤年看了她一会儿，“下一次，你打算怎么介绍我？”
陈糯抬起头来，眼里有些茫然。
“嗯？”
“丈夫。”
陈糯立即说道，顿了顿后，又重复了一次，“丈夫。”
听见她的话，闻鹤年这才满意了，反手将她的握住，“走吧。”
闻鹤年打了车，说的地名陈糯也没有听清楚，在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她才发现，这似乎不是回去的方向。
“我们要去哪儿？”
“火车站。”
陈糯瞪大了眼睛，“去火车站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说着，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吧，到了我叫你。”
——
陈糯怎么也没想到，闻鹤年带自己去的地方是……华盛顿。
坐在火车上时，闻鹤年一直盯着窗外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鹤年？”
听见声音，他也没回头，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
陈糯也学他看着窗外，都是很寻常的风景，什么都没有。
“很多年前，我一个人也是这样坐火车去的华盛顿。”
他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陈糯一下子明白过来。
“是去……找我吗？”
“嗯。”
“那个时候……你不是很恨我，很讨厌我吗？”
“是。”
尽管陈糯知道，但是真的听见他这样回答时，身体还是不由一凛。
然后想起来的，是那一段她最难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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