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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口舌发干，捞起桌上的水就喝。
宋沁柠想着这些时，姜倾朝她走过来，“沁柠，腿往前伸伸，我帮你冷敷一下。”
宋沁柠一顿，一双笔直细腻的腿伸出，微朝侧弯，仿佛被主人摆出最适合拍照的姿势。
但姜倾无暇欣赏，她为宋沁柠的伤口敷上毛巾，盖住扎眼的淤青。
她的动作轻柔小心，仿佛在擦拭珍贵的名品。
眼皮掀起，狭长的眼尾漫开柔软的艳色，“疼嘛？”
“不疼。”
灯光打在宋沁柠的头顶，阴影掩盖她眼底的晦涩不明。
姜倾坐下。
柔软的沙发垫微微凹陷，又轻轻弹起。
“你还记得昨天喝醉后发生的事情？”
“记不太清了。”
宋沁柠下意识地否认。
仿佛不承认，潜意识里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就不会被揭开。
“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姜倾起身，“那倒没有。”
想不到宋沁柠不仅一杯倒，还断片。
她心里颇恶趣味地想，早知道就录下来了，宋沁柠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
宋沁柠脸色一松，心里却好像有些失落，仿佛她期待的回答不是这样。
“你宿醉后很听话，都不需要我费心。”
姜倾对她笑，有点狡黠，“沁柠想听听具体是那种听话吗？”
宋沁柠耳根烫起来，咳了一声，“不用了。”
姜倾还想把事实夸大了说，逗逗宋沁柠，但现在是凌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她打了个呵欠，“早晨再告诉你，先睡吧。”
。
宋沁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光熹微。
姜倾会怎么说她宿醉后的事情，她又该怎么回答。
外面好像响起轻轻的关门声，宋沁柠起身发了会儿呆，打开房门探出身去。
客厅没有了姜倾铺盖的痕迹。
宋沁柠赤脚走出来，膝盖还发痛，她走得很慢。
来到桌边，桌子上印有一张便利贴。
她撕下看。
【To：沁柠：早上好，我去拍暮霭手表的广告了，回见呀。
姜倾】
纸张被捏皱，宋沁柠下巴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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