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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阶段的目标是一千万。
而他更没有忘，那些数字背后都是一个个活着的人。
“先把她们……全救回来。”
林北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轻。
“沙漠星……以后再去。”
“一个都……别落下。”
苏清婉看着怀里眼皮越来越沉的小家伙，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知道了。”
“安心睡吧。”
“剩下的，我会处理。”
林北听见这句话，像是终于放心下来，脑袋往苏清婉怀里蹭了蹭。
没过多久，最后一点清醒也彻底消失。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睡着了。
苏清婉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确认成年意识已经完全退出，才转身看向苏璃和苏瑶。
“你们两个先带小北回去。”
苏瑶赶紧伸手把林北接过来。
“妈，你不一起走？”
“还有点事情。”
苏清婉看了一眼仍旧被控制在原地的塔克。
苏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很快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走吧。”
她拉了一下苏瑶。
两姐妹很快抱着熟睡的林北离开大厅。
等到大门重新关闭，苏清婉脸上的柔和也渐渐收了起来。
刚才的审讯已经问出了很多东西。
但还不够。
黄金王座能够让塔克无法撒谎，却不代表林北问到了所有问题。
一个人脑子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未必是他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一段无意中看见的画面。
也许是一句早已忘记的对话。
甚至可能只是某次飞行时，远远看到的一座建筑。
这些细节，都可能藏着他们刚刚遗漏的情报。
苏清婉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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