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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碾指尖花瓣——
“啊——！
啊啊——！
！”
下一刻，泊阳的头部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他双手抱头，痛呼起来，五官逐渐扭曲。
童心的心凉了下去，痛苦地闭了闭眼——
泊阳一向看中朋友。
要是他知道，自己刚刚捅了一刀、对其喊打喊杀的人，是自己曾经好不容易才结交到的挚友，他必然痛苦万分。
很快，泊阳的痛呼声停下了。
就见他慢慢放下手，转头看向夜阑，神情从难以置信，变得痛苦煎熬。
他的目光落到夜阑肩上的剑上，落到他还在淌血的伤口，最后又落到夜阑的脸上。
渐渐地，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双目越来越红，眼里翻腾过各种情绪——
动容、悲伤、绝望。
好一会儿，他脚步一动，僵硬地走到夜阑身边，仿佛再也没了力气，踉跄跪倒下去，微微颤抖着轻轻抚上他的肩，哑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
明光却嗤笑一声，仿佛觉得这句话煞是好笑，接着道：
“他事事为你着想，为了你下跪受伤，但你却冤枉他，还捅了他一剑，
一句对不起，就带过了？”
泊阳浑身一震，双目更红。
“不过——”
顿了顿，明光眼里闪过一丝锋利的亮光，他继续道，“不过，夜阑也是真的击散了你想保住的那些魂魄，
若非如此，他们就算被你投入了紫山鼎，有我在，也未必活不下来。”
他轻声笑了起来：“这样一看，你捅他一剑，他也不算冤。”
“别说了！
！”
泊阳痛苦地大喝一声，双手抱着头，“够了！
！”
他开始一下下拿头撞地，撞出额上一道道血痕：“别说了！
！
别说了！
！”
“别撞了，”
明光却幽幽道，“如今懊悔又有什么用？
要怪，就怪你自己看不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顿了顿，他突然笑道：“况且，朋友相杀，实属常事。
实在不必想不开。”
泊阳仿佛完全没听到，继续一下下狠狠以头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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