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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和老祭司也赶了过来，酋长看着飞船，又看看林渊三人，尤其是目光陌生的塞拉和金属身躯的执行者7-阿尔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老祭司则死死盯着林渊，浑浊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他手里的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老祭司的声音干涩而锐利，“浓得化不开，‘圣心’的力量……还有更深、更脏的东西，你把什么带上来了，雾爪？还是……我该叫你‘容器’？”
“容器”
这个词像一块冰、砸进嘈杂的空气里，周围的战士下意识后退半步，武器握得更紧。
林渊没有辩解，他撩起破损的衣袖、露出那个擦伤。
伤口周围的皮肤下，暗红色的脉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扩散，如同活物。
“我们找到了离开的工具，也惊醒了下面的东西，它的一部分……可能在我身体里。”
酋长倒吸一口冷气，疤脸握紧了砍刀、眼神复杂。
塞拉上前一步、挡在林渊侧前方，尽管她自己也脸色苍白。
“他是为了拿到阻止灾难的东西才受伤的，他是‘白塔’记录的‘钥匙’持有者，没有他，裂口的异变没人能弄清楚。”
她亮出脖子上的碎片吊坠。
“白塔？”
老祭司眯起眼，“对岸的窥视者，你们知道什么？”
“我们知道‘摇篮计划’、知道‘母亲’是什么、知道它如果彻底醒来，裂口两岸，所有依靠雾气屏障生存的部落，都会变成它的养料或者新的子嗣。”
塞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我们拿到了‘星眼’核心和跃迁装置，也许能阻止它、也许至少能离开。”
“离开？”
酋长咀嚼着这个词，目光扫过那艘破损的飞船，又看向裂口方向。
那里的雾气如同暴怒的海洋、开始向上翻卷，石墙外的黑暗中、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和密集的怪物嘶嚎。
“你们惊醒了它，然后想一走了之？”
“我们没有选择。”
林渊看着酋长。
“留在下面、所有人都会死，上来，至少有机会警告你们、有机会想办法，飞船需要修复、跃迁核心需要激活，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
一个长老尖声叫道，“帮你们修好那怪物、让你们飞走，留下我们面对醒过来的‘巨兽’？说不定你就是它派上来、骗我们打开大门的！”
人群骚动起来，恐惧迅速转化成猜疑和敌意。
执行者7-阿尔法忽然转身、面向裂口方向，银白的眼睛光芒大盛。
“检测到大规模生命能量上升！
裂口岩壁有大量生物信号突破雾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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