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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期五十年，到期优先续约。
租金一次性支付，六亿美金。”
“我直接说，我出十五亿。
我从不占国家的便宜！”
赵刚那边没声了，陈卫东确实是这样的人。
“刘老也愣住了。
我说，对，十五亿美金。
而且三年内，我把它变成五十亿。”
“刘老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慈祥。
他说，‘陈卫东同志，你不是资本家。
你是爱国商人！
’”
陈卫东说到这里，眼眶有点热。
“赵叔，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觉得值了。”
赵刚沉默了几秒，声音也有些发沉：“卫东，好好干。
刘老这一辈子，见过多少人，能让他这么说的，没几个。”
“后来呢？”
赵刚又问。
“后来刘老突然问起沈清如，问她什么时候毕业。
我说今年六月，毕业证学校特批，可能不用考试。
他就跟旁边的秘书说了几句，秘书拿来一个文件夹，刘老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我。”
“是什么？”
“一份委任书。
任命沈清如同志为国家外汇管理总局特别顾问，副局级待遇，负责海外资本运作事宜。”
赵刚愣了一下：“副局级？那比你级别还高啊。”
陈卫东笑了：“可不是嘛！
我当时也愣了，刘老还开玩笑，问我是不是不服气。
我赶紧说不是，是替她高兴。”
“刘老最后说，有什么事，直接找你赵刚。”
赵刚哈哈大笑：“行啊，你小子，现在有了尚方宝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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