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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看他愿不愿意用心罢了。
“阿川，刚才他掐我脖子的那一刻，我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想活下去的。”
孟稚意低声得说道，每一个字都是恳切的，温柔的。
“你能够这么想是最好的。
马上手术了，其余的事情不要多想，万事有我在。”
陈默川附身吻了吻孟稚意的额头。
他现在都有些恍惚了，仿佛真的觉得，自己和孟稚意就是相爱的两个人。
但是他爱她吗？就连陈默川自己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到底是喜欢，还是怜悯。
或许都有，只不过怜悯还是更胜一筹。
但是这些心底深处的想法，孟稚意不需要知道。
她只要看到他是爱她的就行了，哪怕是他演出来的。
爱意和怜悯在陈默川的内心疯狂打架，终究分不出个胜负。
既然如此，陈默川也不想去分辨了，分辨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就像很多婚姻，走到了最后，双方都分不清对对方的感情是爱情，还是责任。
那还需要去分清楚吗？不需要，只需要过下去……
陈默川如今便是这么想的。
这么想了之后，陈默川只觉得整个人豁然轻松和自在。
然而当陈默川出门给她买晚餐的时候，病房来了第二波不速之客。
这次来的，是虞落和她的父亲。
当孟稚意见到虞落的时候，下意识的皱眉，下意识的想要拿起手机打给陈默川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毕竟这是上次打了她一巴掌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她现在是没有这个力气去跟这两个人抗衡的。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你来干什么？”
孟稚意见到虞落的第一句话便是不客气的。
她总觉得对方是来者不善，但是下一秒，她看到虞落脸上的泪痕和巴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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