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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申根签证还没有过期，他在日内瓦和苏黎世两个城市之间选择，最终选择了飞苏黎世。
原因是当初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瑞士旅行的时候，并没有去日内瓦。
他们是从苏黎世入境的瑞士，在苏黎世玩了三天之后才出发进的山区都留了八天的时间。
当时孟稚意就说，如果以后老了要选择一个城市定居的话，她应该会选择苏黎世。
虽然山区很美，但是苏黎世更加现代化，而且进山区也很方便。
当时的孟稚意也算是走过不少城市和国家了，但是她最喜欢的始终是苏黎世。
因此陈默川这一次，选择了苏黎世。
连夜的航班，十二个小时，飞到苏黎世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清晨。
陈默川几乎是一夜没睡，基本上只是合眼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
他脑中思绪非常纷乱，以至于他根本睡不着，大脑处于一个极度亢奋，又极度痛苦的状态。
其实在确定了孟稚意百分之九十应该是在苏黎世之后，陈默川便动用了在那边的人脉关系找到了孟稚意的住处。
原本的大海捞针变得更加具体了，找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找到孟稚意比陈默川想象中还要快。
在飞机上的时候，陈默川就已经收到了朋友那边让人查来的孟稚意的具体住址。
然而在拿到孟稚意的住址之后，陈默川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忐忑不安。
他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浑身发毛。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近乡情更怯……
他有点不敢去面对孟稚意，不敢去质问她，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开不可，还是这样的不告而别……
落地，只身一人拿好行李走出机场，陈默川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样，浑浑噩噩。
凌晨的苏黎世下起了雪，不大，但是很冷很冷，比南城冷太多了。
陈默川却好像是感受不到这种寒冷一般，兀自打车，去了孟稚意的公寓。
抵达公寓的时候也不过是凌晨五点半，这个时间点孟稚意还在睡觉。
陈默川也没有打扰她，而是去户外抽烟。
孟稚意租的公寓在一楼，刚好走出去抽烟。
他站在外面抽了一根又一根，整个人特别焦躁，这个时候，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很慢，度秒如年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陈默川不断的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无聊时又看看手表。
原本是可以玩手机度过这闲暇时间的，只是他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心思，不管看什么东西都看不进去，好像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待时间的流逝……
陈默川低叹了一口气，心里头烦乱无章。
就在这个时候，陈默川忽然听见了开窗户的声音。
“孟小姐，看雪了，又下雪了。”
窗户一打开，陈默川和窗内的人都被惊到了。
尤其是窗内开窗户的保姆，被窗户外面忽然出现的这个人影简直是吓地不轻：“天哪，哪里钻出来的人？不对！
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陈默川看向了窗户内，孟稚意正坐在轮椅上，戴着帽子，围巾，身上盖着厚重温暖的毛毯，正往窗户外面看。
突如其来的四目相对，让陈默川在这一瞬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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