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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傻眼了。
也是在那一刻，孟稚意知道，陈默川肯定是知道她喜欢他的。
一直都知道.......
*
大梦初醒，孟稚意恍恍惚惚之间看到了年少时候陈默川的脸，但是这张脸很快就被眼前的陈默川取代了。
她抬起头对视上陈默川的眼睛。
“睡醒了？”
“嗯，你没睡？”
“喝了酒，在打游戏。”
陈默川笑着附身吻了吻孟稚意的额头。
打游戏…….一切仿佛是时空倒转，回归到了二十岁的时候。
当时也是在格林瓦德，也是在酒店里面，陈默川也是在打游戏…….
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又仿佛从来没有前进过。
“我想问你一件事。”
孟稚意抿唇，低声说道。
她此时的眼睛是亮晶晶的，由于刚刚睡醒，整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温柔的光，很美。
“嗯。”
“之前我们三个一起来瑞士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
孟稚意将尘封在内心很久的前尘往事问出口，心底其实是有点紧张的。
但是孟稚意终究还是要问的，是必须要问。
“在瑞士之前我就知道了。”
陈默川的话直接让孟稚意脑中仿佛是一个机灵。
她瞪大了眼睛，原本还有点睡眼惺忪，此时瞬间清醒了。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有多早？”
“很早吧，不记得了。”
“你怎么知道的？”
孟稚意脑中已经掠过了无数个想法，她在想，是自己哪里做得很出格被发现了吗？
此时她青春期所有的小心翼翼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有些好笑了。
她哽了一下嗓子，对陈默川说道：“是你自己发现的？”
“别人说的。”
陈默川云淡风轻。
“别人？还有人知道我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孟稚意的眉心紧紧皱着。
“阿衍啊，他自己看出来的。
让我如果不喜欢你的话记得跟你保持距离，不要让你伤心。
我乖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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