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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澄点点头。
然后又摇摇头。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怕黑，是怕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
可是那个字，从嘴里说出来他都害怕。
钟邀月转过身，眉头微蹙，想要问他怎么回事。
卫澄却还没反应过来，只认为要躲在钟邀月身后，因此钟邀月转过来，他抬眸看了看人，跟着咻的一下窜到了后面。
窜到后面，又忍不住看了眼。
钟邀月了然，道：“原来你怕……”
话没说出来，生生顿住了。
卫澄眼眸微微睁大，对于钟邀月要说出来这件事，很是不可思议，以及控诉……因为他把手，紧紧捂在钟邀月唇前，不让钟邀月说出来。
修长如玉的手，盖住素白的小手，钟邀月试图拉下来，可刚拉下来，又被卫澄捂住了。
小魅魔瞪他：“不许说。”
钟邀月低眸笑了下，摇头，表示他不会说。
卫澄这才把手松开。
钟邀月弯腰，轻声哄他：“我陪你一起回去，你什么也不用怕。”
他是谁？
卫澄看着眼前的人，分辨。
眼前的人一身白衣，眉目如画，说话还特别温柔，总是带着笑。
卫澄想起来了：“你是陆醒刃的挚友，钟邀月。”
他仰头看人，因为说出了正确的答案开心。
也是主角之一。
他说得对，和他回去不用怕。
男人却是一顿，长眸仍然是弯着的，然而清澈的眼眸，却仿佛蒙上一层白茫茫的雾气，看起来不真切了。
说出了正确答案，眼前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卫澄拽着他的袖子，想找他要一个回答，可一张开嘴，却变成懒洋洋的哈欠。
眼角都是泪花，他眼前一片模糊。
卫澄再次想说什么，却眼睛一闭，朝前边栽倒过去。
他没倒在地上，钟邀月张开手臂，把他给接住了。
卫澄醉酒昏睡过去，钟邀月本就寡淡的笑意，彻底没有了。
他揽着人，垂下眼看了会儿，俯身捞起膝弯，把卫澄抱起来，回到卫澄住的院子。
钟邀月把他放到床榻上，握住细瘦的脚踝，半跪下来脱鞋。
再用一个清洁法术，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为了搭配旗袍，卫澄梳了一个侧盘发，还插了一个簪子。
钟邀月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帮他把发簪拆下来，盘起的头发也放下来。
期间卫澄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闭眼在睡。
修长如玉的指间，是那根蝴蝶簪子，簪子上的蝴蝶，似是要从他指间飞走。
却被他捏住，放到化妆台上了。
……
喝了酒，卫澄这一觉睡得很沉，睁开眼醒过来，发现天都亮了。
他盯着放下来的床帐，缓缓眨了一下眼，昨晚的记忆浮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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