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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馥笙听闻此言，思绪不由飘向赵家与钱家长久以来的嫌隙。
之前她看小说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两家有什么渊源，直到那一天在信用社门口遇见美玲，她才明白。
这两家的矛盾积年累月，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不是秘密，就算知道刘素珍是钱卫东的表妹，要是美玲的表弟非要娶刘素珍，以家里人对这个表弟的宠爱，肯定会允许的。
钱家赵家明争暗斗，彼此之间互相刺探，肯定会私下关注对方的动向，几乎是两家心照不宣的事，毕竟这两家的恩怨可是有人命横跨在中间的。
所以，赵美玲若是听说过“刘素珍”
这个名字，极大概率正是从钱家那边走漏的风声。
姜馥笙略作沉吟，语气坦然而冷静：“既然你问起，我也不必隐瞒。
其实早先我嫁到钱家生活没多久，就发现钱卫东与那位表妹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外人面前亲人兄妹，暗地里同床共枕。”
“钱卫东的表妹……”
赵美玲低声重复了一遍，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我记起来了！
钱卫东有个寄住在他家的表妹，就叫刘素珍！
我之前翻看我爸调查钱家时留下的档案，就瞥见过这个名字！
只是当时想着是钱卫东的远房亲戚，和赵家也没有什么矛盾，就没有在意。”
“就是她！”
姜馥笙点头确认，“刘素珍名义上是钱卫东的远房表妹，实际上并无血缘关系，刘素珍是她妈妈跟前夫所生的，而刘素珍的妈妈是钱卫东爷爷收养的女儿。”
“居然是这样的！
我爸爸都没查到这些内容！
这表兄妹两人隐藏得够深啊！”
赵美玲咬牙切齿，但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一把拉住姜馥笙的手，“小笙，你说你在钱家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乱搞男女关系，那你是不是没有被钱卫东那个死男人欺负？”
姜馥笙点头，“那三年，我都是一个人睡的。”
“那就好！”
赵美玲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闺蜜这棵白菜没有被猪拱，这就是好事！
“钱卫东和刘素珍他们在人前尚会刻意保持距离，可一旦周围无人，便亲密得非同一般，我在钱家都不止一次暗中撞见了，你要是仔细查一查，还会有别的人证的！
只要有钱，查到证据也是迟早的事情。”
“好！
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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