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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河抬手遮着阳光望了望天色，日头还斜斜挂在半空。
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眼眶泛红的姜馥笙，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眼下的湿润，声音温温的，“媳妇，时候还早，咱……咱去逛逛街？当是……是最后陪你再……再走走。”
姜馥笙愣了愣，抬眸撞进他温润的眼里，那点离别的愁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冲散了些。
她吸了吸鼻子，点头，“好。”
80年代初的县城街道不算宽敞，却处处透着鲜活的气儿。
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卷得沙沙响。
自行车再路上叮铃铃响成一片，偶尔有骑着二八杠的青年载着姑娘掠过，惹得路人笑着侧目。
萧长河牵着姜馥笙的手，步子依旧缓慢，他领着她往热闹处走。
先在街边的小吃摊前停了脚，摊主正支着铁锅炸油糕，金黄的油糕在锅里滋滋作响，甜香飘了老远。
“尝尝？”
“尝。”
姜馥笙也意简言赅。
萧长河笑着掏出几毛钱递给摊主，要了两个油糕。
刚炸好的油糕烫得很，萧长河先捏着油纸帮姜馥笙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小心烫。”
姜馥笙咬了一口，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这外皮酥酥脆脆，内里的红糖馅甜而不腻，倒是有点像……红糖糍粑！
随后，她也掰了一半递到萧长河嘴边，他张口咬下，看着她嘴角沾了点糖渣，抬手用拇指轻轻拭去，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往前走了几步，是个卖糖葫芦的老汉。
插在草垛上的糖葫芦红得透亮，裹着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萧长河又给她买了一串，“媳妇，给。”
“谢谢。”
姜馥笙接过来后咬了一口，“好酸！”
“酸吗？”
萧长河诧异，凑过脑袋，“我尝尝。”
姜馥笙将要了一口气的山楂递给他，他一口就将第一颗山楂给吃进嘴里。
许是从小吃过很多苦的缘故，这种程度的山楂不算酸了，反而还带着甜味，在嘴里散开。
姜馥笙侧头看萧长河，“酸吗？”
“能接受。”
萧长河笑着看她，目光温柔得像是把冬日的暖阳都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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