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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嫂，我爸妈回村子了，村里喂养牲畜的事情一直都是李婶帮忙，爸妈不好再麻烦……”
姑嫂二人，边说边走，渐行渐远。
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在闪烁。
……次日清晨。
天边还黑黢黢的，姜馥笙翻身，胳膊搭在旁边的位置上，触摸到一片冰凉，她惊得睁开眼。
月亮还挂在枝头，月色洒进房间，与黑色相互对比，衬出一片苍凉。
姜馥笙忍不住抚摸萧长河的枕头，将脸埋入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天气越来越冷了，也不知道他作为一个新兵，在部队里怎么样了。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已经起来早训了吧！
“长河哥，我想你了……”
爱人的低语，划破夜空，穿过距离，来到萧长河身边。
此时的萧长河已经在训练场训练了。
虽说四周还是漆黑的，但训练场早就没了凌晨的静谧，到处都是力量爆发后的喊叫声。
“嗬！”
“啊！”
“坚持住！”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遍训练场。
萧长河裹着单薄的作训服，踩着结了薄霜的泥地，在前面带路，带着部队里的同伴，绕着训练场跑了一圈又一圈。
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陈石的身体素质已经能跟得上萧长河了，所以他现在几乎是紧跟后者的步伐。
“大河哥，你要不放慢一点脚步，大家伙都还在后面！”
陈石喘着粗气说道。
萧长河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确实是快了，于是放缓步伐。
他们是一个队伍的，要有合作精神。
本来累得不行的众人看到距离前方的萧长河越来越近，也都铆足了劲。
等他们挨近的时候，萧长河继续在前面带路。
1980年的深秋格外萧瑟，山间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颊，还往衣领钻，冷得人骨头发颤。
“不行了！
我快力竭了！
萧长河，要不先听下来歇一会儿？”
“是啊，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挑出来了！”
“我也是……”
大家都不断哀嚎，眼里都是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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