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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他面前的人一哄而散，给他让出一条路。
霎时间眼前空荡起来，陆鄞飞抬目，直接撞上祝茉不悦的眼神。
陆鄞飞：“……？”
祝茉平淡无波地转移视线，又问上一句：“谁干的？”
陆鄞飞不知道祝茉冷个什么脸，他第一时间看向李歆。
李歆的情绪更为直观，她满脸愤怒，脖颈气的发红。
实际上，陆鄞飞第一眼便扫到了他那便宜同桌的课桌上被用红色染料写了不堪入目的字。
只是挺意外的，祝茉居然会为许时桐出头。
祝茉几乎不可能正义感爆棚为一个刚认识的人出头。
陆鄞飞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两人如出一辙，光鲜亮丽的外表、脏污不堪的家室、充斥着冷漠与利益的生长环境。
耳濡目染下，也该是一挂的自私凉薄。
他们是一类人。
鉴于祝茉的反常，陆鄞飞第一次认真观察自己的便宜同桌，眼底若有所思。
相同的话，祝茉问上两遍，对于祝茉这种不苟言笑的冷淡性格而言，已经十分有压迫感了。
哪怕平日里很少见祝茉发威。
然能在小说里当上最大反派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纸老虎。
A班的氛围一度陷入紧张。
谁能想到祝茉会替特招生撑场子？
罪犯通常都会留在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犯罪成果——
预想的特招生孤单无依，羞愧崩溃的场面没有上演，反倒自己惹一身麻烦……
有人扛不住压力，企图趁人多，悄无声息地溜走。
李歆眼疾手快，急忙指向那人，眸光闪烁：“是不是你？！
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许时桐手指死死攥紧陈旧帆布包的袋子，抿紧了唇，大眼镜框下的双眼睁大望着女生。
她甚至不认识那个女生。
被指认的女生是陆鄞飞的狂热粉丝之一，祝茉对她有几分印象：“你做的？”
女生吓傻了，拼命摇头，想抓住旁边朋友的手，却抓了个空。
她的朋友早早在祝茉目光扫来时就慌慌张张的往后躲了。
“不是我……”
女生羞恼地点出刚才逃跑的朋友：“是她！
她出的主意，染料也是她找的！”
被出卖的朋友浑然一惊，狠狠瞪了一眼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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