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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华在等他说话，但杨雨森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她正想问他笑什么。
手臂被碰了下，她扭头看到祁淮手里拿着一瓶酸奶，拆开吸管，直接递给她，便顺手接过。
饭后喝酸奶，是时锦华的习惯。
时锦华吸了一口，忘了刚刚要问杨雨森什么事了。
对面的杨雨森看着他们的一来一回的互动，以及男人眼底隐藏的情绪。
在祁淮去停车场时，杨雨森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试探地问，“淮叔叔是你亲叔吗？”
这个问题从小伴随时锦华，她习以为常，笑得眼眸弯弯，“不是亲叔。
但他是最好的。”
杨雨森看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带任何杂质和情欲。
心不由得软下来，松了口气。
上州市夏天的夜晚很凉快。
风通过窗缝打在时锦华脸上，她侧过头看驾驶位上祁淮的侧脸。
路灯快速往后倒，在他脸上形成极快变速斑驳的光影。
嘴角一如既往地绷直。
在红绿灯时，驾驶位的人忽然转过来问，“很开心？”
时锦华点点头，“开心。”
“你很喜欢那个姓杨的？”
时锦华想了想，对杨雨森的初始印象是挺好的，温柔健谈，“杨学长还不错。”
祁淮“哦”
了声，扭回头，直视前方。
时锦华想起一些趣事，开始逼逼叨叨，他只回复“嗯”
“哦”
。
当时锦华意识到不对劲时，她揪起自己的衣领嗅，一股火锅味，她明白为什么祁淮看起来不高兴了。
不喜欢火锅味，所以不高兴。
“淮叔叔，我们去河边吧？我想吹风散味儿，顺便消化一下。”
“嗯。”
男人低声应她，单手打方向盘，调换方向。
上州河的风呼呼而来，扑打在脸上，就像记忆甩在她脸上一样，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
她后悔来吹风了。
正当时锦华内心七上八下时，听到有个苍老的声音：
“靓女！”
第5章灰色运动裤
时锦华转头看去，一个老奶奶站起来，笑得皱纹都挤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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