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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仅仅是那一瓶顺手付钱的饮料罢了。
时锦华听到大为震惊，确认黎文远确实没有危险，才隔着三米远交流。
“你想表达什么？”
时锦华冷着脸，没有放松警惕。
男生望着上州市公安局的字样，透过它想到里面的人：“言儿她有精神类的疾病，一直在吃药。
她没有拿出这个来开脱。”
“所以呢？我还得感谢她没用出最后一招吗？”
黎文远摇摇头：“她是7岁时被收养的，也许她是你的替代品。
一直被她妈妈逼得太紧了，压力很大，我一直想拉她，却没能拉得住。
也许她就是那种非要撞了南墙的人吧……”
“……”
黎文远说了挺多，他们13岁就相识了，那会儿的林言儿还是个纯真的少女。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晓芳逼得越来越紧，一点不满意就吼，骂她。
林言儿的心理在潜移默化地扭曲，最后精神出现了问题。
事件并不复杂，令人唏嘘。
时锦华被祁淮养得太好了，她不知道假如自己跟林言儿互换，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人性太复杂，时锦华并不能去确定这个假设。
回到家拉开抽屉，拿出了上次林晓芳给她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上州市水阳街18号。
在去这个地点前，时锦华拿着照片打算问祁淮一些事。
思绪都被林言儿事件占满，两个人都没有提那天凌晨的事情。
“淮叔叔，这张照片。”
时锦华直接把照片递给祁淮，“这是林言儿半夜在门口给我的，她说你……与我以前的爸爸有关。”
女孩全盘托出，没有隐瞒，也没有直接使用听到的杀父仇人这个词。
她相信祁淮。
祁淮看到照片时，瞳孔微缩。
十三年前。
十三岁的祁淮，放学后没有回家。
独自一人来到上州河，他在河堤旁吹风。
一声稚嫩的嗓音传过来：“哥哥～你看起来很难过。”
祁淮循声望去，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在好奇地看他，手里举着一根舔了一半的棒棒糖。
眼角有漂亮的粉色胎记。
就一小屁孩，祁淮原本不想搭理，但小孩太可爱了。
不忍心漠视：“没有不高兴。”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哥哥～我去摘果子给你吃。”
“不用。”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小女孩已经跑到一旁的树下，撸起小胳膊的衣服，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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