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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永知拿起咖啡搅动，轻抿一口，长出一阵鼻息。
“呼——”
林复启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今天是我和你的谈心会，你要是和一个女生聊起来，那肯定不行。”
时永知的笑容更肆意了，露出咖啡也没有染色的皓齿，清透的眼睛比窗外更明亮。
“哈哈，刚才我还以为启哥会说“幸好是女生，不是另一个叶一梓或是沈苏粤。”
“我……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复启心里一紧，按照从前的脑回路，他肯定会说类似的话。
或许是叶一梓和沈苏粤的事情改变了他的想法？长久的作战让他和弟弟的想法达成了一致？他喜欢这个可能性，只是弟弟的想法又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
“今天是来谈心的，还是快开始吧！”
“那好。”
时永知声音一沉，身体前倾，放下咖啡，手撑在双膝上，像是要进行什么影响世界局势的谈判。
“启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尝试树立权威的？”
得了，之前的作战算是亏得见底，弟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的种种表现。
林复启咽下一大口果奶，嘴也懒得擦干净，便道：“那可太早了，几乎是你一回来，在军训期间大杀四方收获迷弟迷妹的时候，我就开始酝酿了。
那时候我感觉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阿明，一点影子都没有。”
可能是吃着东西的缘故，林复启见弟弟的眼神失了焦，给他一种失望，寂寞的感觉。
他又忙补充道：“所以我才尽量增加和你的互动，比如教你怎么和别人社交，教你怎么回复叶一梓，包括在沈苏粤组的局上和你一起喝酒也是。
我以为，装得自己无所不能，你就可以接纳我。”
“启哥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
时永知淡然回应，而听不出任何敷衍。
“我着凉生病的时候，启哥在旁边使劲浑身解数照顾我，就说明了这一点。”
“呃——”
林复启卷几口意面吃下，才从盐分里获取点能量，黑着脸流着汗承认：“——我要是说里面有我的私心，阿明你也许会幻灭的吧。
当然，我肯定不是故意让你吃冷的穿热的让你着凉，我只是对生活技巧一窍不通，又毫无阵脚。
我只是想着，树立不了权威，那就提供呵护，这也是作为哥哥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看来，嗯——”
“——现在看来，启哥是成功的啊。”
时永知也掌起一块面包，接了话后便大嚼一口。
“我到现在为止，都一直在接受启哥的照顾，不是吗？”
“哈，别逗了。
我可不记得我在那次做完饭之后有照顾过你。”
林复启冷笑道，觉得弟弟简直是故意这么刺激他。
“在——和刘岛龙他们接触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在学校里都没有和你接触过，直到月考后和你一起复习。”
诶，不对，现在是他正在借弟弟的机会发起自己的作战，怎么反而自己变成了交心的那一方了？在差点透露出之前作战的代号后，林复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在干什么。
“启哥担心我，才和邓劲榕和刘岛龙那种人接触，才会去那个危机四伏的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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