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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假的。
楚恬离开了。
办公室瞬间空了下来。
霍川站在原地，站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凌晨两点。
助理再次敲响了霍川的门。
“霍总，你查询的那笔订单已经查到了，当时这个账户是夫人给的，说是资助一个国外的教会，汇了一笔钱过去。”
霍川坐在办公桌前，修长手指紧紧抓着手里的钢笔。
是他母亲。
所有的线索在他脑
中瞬间串成了一条线。
他眉头一皱，腾地站了起来。
“叫上司机，跟我去老宅！”
……
深夜。
刘婉芳穿着一身睡衣，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眼神困倦。
看见站在门口的霍川就张口嗔怪。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
还让张妈把我叫起来。”
刘婉芳嗔怪了一通，才发现今天的霍川有些怪。
很严肃。
平常最擅长察言观色的张妈已经安安静静站到了一边，连呼吸都调成了无声模式。
霍川开口，声音冷且空，“你把我的孩子带到哪里去了？”
正在伸懒腰的刘婉芳闻言，动作一滞。
胳膊缓缓撂下来，面上没有表情，看着霍川的眼神却有些心虚，“你怎么跟那个疯女人一样发疯！”
霍川没管她，而是继续追问，“我的孩子还活着吗？”
“所有的证据我都已经查出来，我问你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我知道你看不惯楚恬，但那也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孩子好好还给我！”
面对霍川一连串的追问。
刘婉芳满眼震惊，脸上一副气急的表情。
“你……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
刘婉芳就捂着胸口，缓缓滑坐在地上。
霍川一直没动。
垂着眸子，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痛苦地缩成一团。
等到女人演得差不多了，他才冷冷地开口。
“起来吧，这招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话音落下，地上的刘婉芳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满眼幽怨地看着霍川
。
似乎是在埋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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