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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了。
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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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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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管事接过木签时多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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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路上有没有碰到内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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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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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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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木签插进墙上的交接槽里，声音低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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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个内门丹房的弟子来药圃，问我最近有没有人领过炉灰。
丹房那头说，存放炉灰的地下室少了一块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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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的呼吸没有变。
但左掌心——那块被炉灰残液烧出浅褐色痕迹的地方——突然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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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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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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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管事把花铲插进土里，转过身来。
他看着苏晚照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像一个知道得太多的人在看着另一个正在走进同一片雷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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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灰残渣是小东西，不值钱，但它在青云宗只有一个来源：内门丹房的炼丹炉。
丹房的东西少了，丹房一定会查。
查不查得到，看查的人认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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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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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药圃的那个弟子说，是秦师兄让他来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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