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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完之后他把第一根金针留在探测孔里，其他金针分别埋在松林下面。
每隔一层封土埋一根。
他埋的时候在第三十六层发现一件事，底下不是土了，是灵石桩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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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太虚道宗一直在找的，不是底座本身，是底座和松林下面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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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灵石桩纹理在松林下面蔓延了三百年。
太虚道宗从陆沉渊时代就开始挖，挖的不是底座，是纹理蔓延的路径。
他们要找的是整套灵石桩体系的完整拓扑图。
拿到底座只是拿到一个节点，拿到纹理蔓延路径才是拿到整个青云宗的地下灵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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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沉默了两个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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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也是来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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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年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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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停云没否认，"
我站松林东三十步探测孔旁边，用灵识往下扫到第三十六层。
扫到底下纹理的时候发现有东西顶了回来，不是灵力，是灵力结构的伤疤。
金针女弟子留在探测孔里的灵力结构伤疤。
三十一年了还在，还在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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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娘的手指在水里停了一下。
"
你那时候就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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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名字。
知道有一个人在我之前来过这里，用金针走完整条路径，在第三十六层发现了跟我一样的东西。
她比我先到。
她发现之后没有上报，没有写进任何档案。
她只是把金针留在探测孔里，便走了。
她走的方向不是松林，是灵泉下游。
"
叶停云看着掌心里的金针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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