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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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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第一个人打通第一条末梢通道。
打通之后她的方向电场会自动加速，加速之后她不需要铁锰细砂也能继续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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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两天之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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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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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知道。
是方向知道。
两天之后大回流匝道的第二波新水会完全激活西侧的旧暗河支脉，激活之后西侧的第三沉积面会被新水推出来。
第三沉积面的铁锰粒径在东侧和西侧之间。
不是人选的，是水选的。
水选的永远比人选的好。
水不会犯错，水只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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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看着松林西侧的地面。
地面上的霜融边界在继续推，推的速度不快，不到每天几尺。
但推的方向不变。
方向不变的慢比方向不确定的快更可靠。
方向对了，慢就是快的另一种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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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不需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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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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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
他自己会来，你不去叫他。
他自己来是因为他的灵脉在接触校准水的三天后发生了被动偏转。
偏转让他的灵脉自动往方向电场的源头走。
不是来找你，是来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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