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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池念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良久，顾先生抬起头，看着池念，眼神复杂。
“池念……”
他沙哑着声音，“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池念打断了他，“我不会原谅你母亲，但我也不会迁怒于你。”
她转身离开，留下顾先生一个人在空****的客厅里，默默地流泪。
走出顾家，池念抬头望向天空。
阴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顾夫人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惊恐的眼神在警官和池念之间来回游移，仿佛一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病房里的空气凝滞，落针可闻。
顾先生不可置信地望着妻子，原本的愤怒被震惊取代，他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顾亦辰则颓然地靠在墙边，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他一直都知道母亲强势，跋扈，甚至不择手段，但他从未想过，她会走到这一步。
池念站在沈默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虽然她一直知道顾夫人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恨她，但她从未想过要报复，更没有想过要置她于死地。
警官打破了沉默，他公事公办地说道：“顾夫人，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顾夫人猛地抓住顾亦辰的手，哭喊着：“亦辰，救我！
救救妈妈！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顾亦辰看着母亲惊恐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妈，你配合警察调查，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你是清白的，法律会还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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