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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台长！”
谢邻顾不上客套，直接將报告放在桌上，语气急促，
“您看看！
网上关於《潜伏》的黑料越来越多了！
水军跟疯了似的，铺天盖地地抹黑！
说我们选角失败、剧情沉闷、关係户上位……
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
很多观眾都在跟风骂，甚至有人开始呼吁我们撤档换剧了！”
他喘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看著欧阳长林：
“台长，您看要不要考虑一下，暂时把《潜伏》从黄金档撤下来，避避风头？
等这波舆论过去再说？
不然硬顶著播，万一收视率……”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怕砸了芒果台黄金档的金字招牌。
欧阳长林没有立刻去看那份报告，他慢条斯理地將一杯沏好的茶推到谢邻面前，
自己则端起另一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一脸焦急的谢邻，反问道：
“撤档？为什么要撤档？”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谢邻说的不是一场可能引发收视滑铁卢的危机，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邻被问得一怔：
“为……为什么？台长，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啊！
观眾都被水军带偏了……”
“观眾？”
欧阳长林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小谢啊，你搞电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观眾的眼睛，有时候会被蒙蔽一时，但绝不会永远瞎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声音沉稳有力：
“《潜伏》的质量，你我心里都清楚。
剧本、表演、导演功力，哪一点不是顶尖水准？
孙红磊和姚辰的顛覆性表演，你看完样片不也拍案叫绝吗？”
“可现在网上……”
谢邻还想爭辩。
“网上的声音，不过是有人花钱买来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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