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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
元湛不以为然地答道，抬手又拿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忆秦楼已经打烊了。”
陆笙面上毫无波澜地提点着元湛。
“诶？”
元湛似是刚反应过来，“今日忆秦楼这么早就打烊了吗？”
“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
“额……”
元湛望着陆笙的眼神有些恍，转头问向道路，“现在什么时辰？”
道路看了看窗外，“大概亥时三刻的样子。”
“过亥时了吗？”
元湛有些诧异。
“你以为呢？”
陆笙对元湛的反应有些汗颜。
“我以为还早着呢！”
元湛撇过头不去看陆笙。
“那现在能走了？”
“那个，阿笙，要不今晚你收留我一晚吧？”
陆笙已然下了逐客令，可对于元湛来说就是空话，还不要脸地要求留宿。
“滚。”
面对元湛的死皮赖脸，陆笙早已见怪不怪，想都不想便吐出一个字。
“不是的。
阿笙，你听我说。”
陆笙明显不愿收留自己，但元湛还打算挣扎一下，“我府上有一对冤家，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把我的府邸给拆了，我怕回去一时接受不了，两脚一直，一口气就上不来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笙一听，便知一定是雷鸣和莫良又干上了，则表示这跟自己没关系。
“阿笙！”
陆笙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盯着元湛。
元湛没这个自觉，但一旁的道路却意识到了，要是再不走，陆笙怕是要拔剑赶人了。
道路急忙揽过元湛的肩膀，把他带出房门，“殿下，真的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道路！”
元湛想反抗，无奈力量没有道路强大，只能任由着道路把自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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