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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烊后客人散尽，小北被老K小心地弄去二楼睡了。
苏晓摆椅，阿泰拖地，陈默收拾。
沈听澜洗了把脸出来，发现陆骁坐在台阶上抽烟——破天荒只抽了半根，没点火，就夹在指间闻味儿。
“不是说戒了？”
“闻闻。”
陆骁把烟丢了，拍拍台阶示意他坐，“以前觉得这味儿像输赢，现在觉得像油烟。”
沈听澜挨着他坐下，把拖鞋踢掉，光脚踩他拖鞋上。
“小北今天管我叫姐夫。”
“听见了。”
“你真不生气啊？”
陆骁侧头看他，夜风把沈听澜额发吹乱了。
“有什么气。
你以前在布拉格走廊里跪着求我别死的时候，别说小北管你叫姐夫，你就算当众亲我一口，我也只怕你冻着。”
沈听澜耳尖一红，骂了句“老流氓”
，却顺势把头靠过去，两个人就着一阶台阶挤在一块儿。
巷子尽头有只野猫窜过去。
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爆竹声。
没有谁是谁的包袱。
只是两个把后半辈子都兑在同一张营业执照上的老混蛋。
沈听澜迷迷糊糊快睡着前，听见陆骁低低说了句：
“明天让老K少放辣，阿泰拖地总留水渍……这老板当的，真比打比赛累。”
沈听澜呢喃着，便睡着了：“累就累点……反正我不批你辞职……”
陆骁看了看怀里的人儿，轻轻圈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生怕吵醒了他。
“笨蛋。”
此时后面打扫的三个人躲在门后，苏晓一脸磕到了的样子，剩下两个直男在风里凌乱。
陈默阿泰：嗯？
也幸亏小北和老K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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