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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了？”
“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陆周衍不以为意，手指不停翻动着面前的书本。
“等一下！”
原本要离开的萧炎余脚步一顿，两人同时看向陆周衍。
只见他停下手中动作，鲜少认真询问说：“你们知道0和1是什么意思不？”
“不知道。”
此话一出，盛宣身旁喝水的女同学一下子吐出来。
女孩擦擦嘴笑容难掩，转身震惊看向三人。
“你们是gay？”
“你才是gay！”
盛宣脸肉眼可见的涨红，继续否定说：“我们都可是纯爷们！”
“你说是吧，陆哥。”
说完，盛宣看向陆周衍，只见对方如石化般一动不动。
萧炎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也没见他有反应。
盛宣没忍住推了一下他：“陆哥，你倒是说话，咱们不是gay！”
“不是gay，问什么1或0”
女孩名叫杜繁星，平常就喜欢磕cp看纯爱，听见班里帅哥级别的人问0和1是什么时，她比谁都激动。
盛宣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追问道：“有本事跟我们解释一下！”
杜繁星翻白眼：“1就是gay中的强势方，相反0就是弱势方。”
“简单点就是1在上0在下，OK？”
盛宣恍然大悟般站起身，想到什么后他看向陆周衍。
“陆哥，你没事问这个干什么？”
突然被提问的陆周衍目光躲闪，他咳了一声有些尴尬说：“我说我不喜欢女生，他妹就问我是0还是1”
“你说你是0？！”
“我没有！
我就是想………随便吧。”
陆周衍懒得解释，起身准备离开。
他低头看一眼许青楠，见对方一动不动的看书，还以为对方入迷了。
他敲敲课桌：“喂，挡道了。”
许青楠眼眸微动，主动让开。
……
余晖斜照，把学子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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