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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觉得荒唐。
前世他被说克队友。
这一世换了包装，又变成谁靠近他谁倒霉。
不同的词。
同一套逻辑。
让他身边的人自己退开。
让他重新变回一个人。
“聊天记录来源呢？”
林见微问。
“曜世旧训练群。”
许澜说，“但这个群很多年前就解散了。
截图不完整，像是有人从旧手机里翻出来，又二次拼接。”
“谁有旧手机？”
许澜看他：“这就是问题。”
林见微想起自己旧硬盘那条线。
想起公司储物间。
想起前世签完补充协议后被清走的个人物品。
“曜世清过个人物品。”
许澜眼神一动。
“你是说，有人手里可能有你们旧预备组的设备备份？”
“不确定。”
林见微说，“但曜世以前会统一收训练机。
练习生离开时，手机、平板、录音笔，很多东西都交过设备组。”
许澜迅速记下。
“我查。”
“别从曜世内部直接问。”
“我知道。”
当天晚上，曜世内部会议。
刘策、周启明、节目联络负责人都在。
林见微被叫过去时，会议室里气氛压得很低。
周启明很久没直接见他。
这一次，他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见微，最近的事，公司压力很大。”
林见微坐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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