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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安坐下时，神情比以往少了几分从容。
“我助理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林见微看着他。
“嗯。”
宋承安皱眉：“你不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
林见微说，“证据会说。”
宋承安沉默几秒。
“你现在真的很像谢晏川。”
林见微眼神一动。
宋承安笑得有点淡：“都是这种话。
证据、流程、边界。
你们不累吗？”
“比被人随便定罪轻松。”
宋承安看着他，终于不笑了。
“我没有让他们去骚扰陈家。”
林见微没有立刻说话。
这句话很具体。
他没有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
他说的是没有让他们去骚扰陈家。
“那你知道什么？”
宋承安垂眼。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公司想把云麓主推放回我这里，也知道有人在处理你的风险。”
“处理我的风险？”
“他们是这么说的。”
林见微忽然觉得很荒唐。
原来把他推到风口、把陈家拖出来、把谢晏川项目卡掉，都可以叫处理风险。
宋承安声音低下来：“我没问他们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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