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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多孩儿中，只有三个诞生灵智的，他们全给我杀了！
一命还一命，他们杀我孩儿，我杀他们，因果轮回罢了！”
“这个部落中的人都杀了你的孩儿？”
“他们冷眼旁观！
那他们就该死！”
答案明了，林清看着处于愤怒的兔妖，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如果有人杀了他的亲近之妖，他会只找那个人报仇还是迁怒那人的同类，做出屠杀部落的行为。
答案是：不确定。
因为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确定，但真的到了那一步，估摸着他也会做出和兔妖一样的行为。
林清抬头望天，突然明白妖界炼成天道为什么会降下比预料之中要多的功德了。
妖界的炼成，不止是给了所有还活着的和未来诞生的妖一个容身之处，还抹除了妖和人之间因为磨合期而产生的无数血债，直接推动了文明的进一步发展。
可，只有人族文明的进步才是进步吗？
林清长出一口气，放下心中问题，看向兔妖问道：“要跟我去新妖界吗？”
兔妖诧异地看着林清：“新妖界？”
“是。”
“新妖界是怎么样的？”
“一个人类到不了的地方。”
“好，那我去！
不过你得等一下，我要带着我的道侣一起去。”
道侣？林清挑眉，一下收两个，还不错。
“可以，去吧。”
半个时辰后，兔妖带着一只明显比他瘦小很多的兔妖回来。
林清亮出手上的戒指，眼神示意两妖飞进去。
两道流光闪过，兔妖消失不见，林清摩擦了一下戒面，继续前行。
收的妖越多，对于妖和人不可调和的矛盾林清便了解的越多，渐渐的，他开始疑惑，当初压迫人族的明明是妖族和巫族两族，怎么人类的怒火只冲着妖族来？
因起，果生。
因着这丝疑惑，林清开始边找妖边收集信息。
最后得到表面真相和真正真相两个，表面真相——巫族自大战后，在各种意义上淡出了人类的视线，如今的部落中，知道巫族存在的没有几个，就连知道的那几个部落，也只是隐约知道。
真正真相——人族中有带有巫族血脉的人，且这些人大多是首领，或者说部落内有引导力的年轻人。
人巫结合生下的孩子，继承双方优点，他们能力强，得到尊重和权力简直轻而易举。
很明显，这些人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且他们一直在为巫族接下来的处境努力，对此，林清只能说无论什么时候，打入敌人内部都是最好的策略。
上次太一和归元花了二十年找了一空间的妖回去，这次太一和林清花了五十年才找齐一空间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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