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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情绪逐渐激动，“这样做的你又和那些禽兽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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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表现出这么激动的情绪。”
曲竹瞥了他一眼，“其实在我向你道出这地方的时候，你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环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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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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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还跟着我一起来，你其实也默认了这种行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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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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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现在又何必为了那所谓的道义站出来与我争执呢？你应该也很清楚，斗争注定会造成牺牲，如果不牺牲他们，我们自己就会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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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真实的面目吗……”
季羽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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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也或许不算是。”
曲竹叹了口气，“如果有别的手段，我也不希望事情发展成现在的情况，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当然会选择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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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让他们去反抗那些凝神境的家伙，就等同于把他们直接推入火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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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要让他们一辈子都蒙在这肮脏的鼓中吗？”
曲竹摸了摸鼻尖，“世事对错，不能从一而论，你其实很难判决到底怎么做才是真正的正确。
我把真相告诉他们，也是让他们自己做选择，如果选择了抗争这条路，那即便是丢掉性命也不能全是我的责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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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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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沉默了，最终，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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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嘛，成大事必定会有牺牲者，抛弃掉那些虚伪的道义，才能走得更远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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