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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大脑。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一具身体在被千锤百炼之后的肌肉记忆。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
夜鹰纯本来双手插在口袋里。
然后他的手抽了出来。
那个孩子正在加速滑行。
速度太快了，完全不像是那个连三周跳都做不好的孩子。
助滑速度比正常选手快了至少三成。
然后——起跳。
夜鹰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无数起跳。
十五年的运动员生涯，十多年的教练生涯，包括他自己的奥运夺金一跳。
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尽了花滑跳跃的所有可能。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跳跃。
那孩子起跳前的瞬间，刀刃在冰面上画出一道极小的弧线——然后弹了起来。
腾空高度远超正常四周跳。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身体绷直，两臂紧贴身体，快得只剩残影。
第四圈，第五圈——
右后外刃，单足触冰。
冰刀在冰面上擦出一声轻响，稳住了。
滑出，流畅的大弧线。
冰场上安静得能听见冰刀下的冰面在微微开裂。
夜鹰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退役十五年，从未停止过在私人冰场练习。
技术比现役时代甚至更精湛。
但他从未见过这个——后外点冰五周跳。
花滑历史上从未有人完成过的跳跃。
夜鹰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一个跳跃。
季星临站在冰面上，腿在发抖。
不是累的。
是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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