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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教练！”
说完他便抱着奖杯转身就往看台方向跑。
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跑上看台的台阶，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两张熟悉的脸。
“爸！
妈！”
季母眼眶还是红的，一看他跑过来，立刻又绷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一把将他连人带奖杯搂进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吓死妈妈了……那个3F摔的时候妈妈以为你又要受伤了……你怎么敢做那么危险的动作呜呜呜……”
季星临被勒得快喘不上气，但还是乖乖地没有挣扎，只是瓮声瓮气地说：
“妈，我没事，我是专业的。”
季母破涕为笑：
“你才十一岁，你什么专业的！”
季父站在一旁，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儿子，眼中闪过欣慰与自豪。
季星临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对上了父亲的眼睛。
他忽然站直了身体，把奖杯夹在臂弯里，双手垂在身侧，像平时在冰场上完成节目之后那样，微微鞠了一躬。
“爸，我滑完了。”
季父的眼眶终于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上前，把妻子和儿子一起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很用力，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季星临被夹在中间，脸贴在父亲胸口，听见那颗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好。”
季父的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见，“好孩子，你滑完了。”
……
从场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六月的名古屋有微凉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
季星临换回了运动服，奖杯被季母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专门的收纳箱里，一路上反复检查了十几遍有没有磕碰。
“妈，它不会碎的。”
季星临坐在后座，忍不住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碎？”
季母头也不抬，“万一路上颠簸呢？”
季星临张了张嘴，决定不跟一个正在护崽的母亲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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