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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萧时死死咬紧牙关，鼻子快速吸气呼气，每次都会喷出泥浆水，溅在白思睿米白色的衣服上，晕开了一点点的黄褐色水印。
萧时在河里挣扎了许久，为了让岸上的人看见他他一直努力往上漂，后来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了，萧时河里上不着面下不着底的漂了一会儿，直到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他抱着石头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抱着石头爬了起来。
一开始萧时只以为白思睿出门做事了，在水下的段时间萧时真的怀疑睿睿又跑掉了，心里又慌又急。
萧时觉得自己现在是清醒的，知道自己不该咬着白思睿，但他又控制不住，听见睿睿温柔的声音越发委屈，连牙齿都酸酸的，但就是松不开。
萧时松开白思睿时白思睿肩上的血已经淌开了，染红了一大片布料。
血液散发着香甜的气味，萧时抽泣着舔白思睿的衣服，不敢看他。
萧时是发泄完了，看见白思睿身上被他制造出的伤口有些后悔。
睿睿会生气吧，他现在都恢复正常了还和一样会不会让睿睿反感？一定会的吧。
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小时。”
仿佛是感受到萧时的不安，白思睿安抚地拍了拍萧时的后背，柔声道：“你没事就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萧时抬起头来，就见白思睿正认真的看着他，闷闷的说道：“可你经常不见。”
“以后不会了，晚上的我不是已经接受你了吗？至少暂时没有能让我们分开的存在，放心吧。”
“嗯。”
萧时身上都是泥巴，脸都被泥巴糊住了，只剩鼻子下和眼睛下有两道白色的皮肤，像个花猫，衣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泥色的脖子一个颜色。
萧时身体很无力，硬撑着的腰在松了口气后就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连站立都必须靠着白思睿。
白思睿捏了捏萧时的身体，发现他身体肌肉僵硬得和柴干一样，坚硬的没有一点弹力，皮肤更是冰冷得不可思议。
“我们回家。”
白思睿说着就抱起萧时往回跑。
萧时手臂僵到抬不起手，只能缩着手臂放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思睿。
“睿睿~别……”
萧时嘴唇轻轻动了动，小声的吐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连他自己都听不出自己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会离开你了，请相信我。”
白思睿却听懂了萧时的话，安抚地道，说完轻轻在萧时嘴上亲了一下，只感觉小时的嘴唇也又冰又硬。
“嗯。”
萧时点着头轻轻回应了一声。
白思睿跳过了小河，没有朝竹屋跑，直接奔向了温泉。
萧时是感觉不到冷的，奇怪的是他看见冒着热气的温泉时竟然头一次很渴望下水，泡在里面一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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