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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到了南星对我说过的话。
「殿下，我始终相信，我不欠任何人美貌。
」
「不欠我的伴侣，不欠我的父母，不欠我的孩子。
」
「美貌不是“女性”
生存在这个社会上必须支付的租金。
我希望女性有大大的脚掌，健康的皮肤，有力的肌肉。
所以殿下，你登上皇位后，一定一定要废除缠足和束腰，好不好？」
……
「好。
」
季玄临不知何时站到我身旁，他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我已经显怀的肚子。
「若是男子……」
「就杀掉。
」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开口。
不是我歧视男子，只是我要确保我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女儿，我要她不受任何长幼嫡庶的束缚，清清白白地登上帝位。
只有几代传承，才能确保我现在为女子作出的努力没有白费。
季玄临把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
「若是女子，陛下准备为她取个什么名字呢？」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
」
我抬眼看向远方，看向灯火繁华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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