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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相民说：“真没想到，你们俩这么熟悉，今天晚就在一块儿吧，热闹呀！”
范立刚摆着手，说：“王部长，王厅长他们都是和市里领导一块吃饭的，我们人也多，待会我过去敬酒一样的。”
“范处长考察干部，恐怕多有不便，就不勉强了吧！”
王怡娟说。
王怡娟在和范立刚握手告别时，眼光里向范立刚传递着一种不舍的情愫，低声说：“再见！”
“再见！”
范立刚点点头，再次握住王怡娟的手，“待会我去敬你酒！”
“晚上我一定来看你。”
范立刚到东臾以来，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尽管周廉成或而也来陪考察组吃饭，但范立刚严格控制喝酒，从来不超过三杯，可今天出现意外了，在桌上喝了十多杯酒，又去敬王怡娟。
至于在那个桌上喝多少酒，没人知道，直到席宴结束，范立刚也没回来。
王相民把范立刚送回房间，说了几句话，就主动告辞让范处长休息。
范立刚洗完澡，靠在**看电视，电话响了，他赖洋洋地拿起听筒。
“喂，立刚处长吗？”
这是王怡娟的声音。
“你还没睡啊！”
范立刚说，“今晚喝多了，我到东臾一个月多，从没喝过酒。”
“那今天为什么？”
王怡娟说，“干部处长一当，就谨小慎微了！”
“不为什么，触景生情？”
“什么景，什么情？”
范立刚半天没说话，握着电筒。
王怡娟又说：“你如今有了权，身边美女如云吧！”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立刚，难得咱俩有这分缘。”
王怡娟说，“在省里怎么也不可能有这样好的机会，我想见见你……”
范立刚没说话，电话里久久没有声音，直到听筒里传来一阵阵盲音，他才放下听筒。
范立刚刚放下听筒，心里就激动起来，刹那间，他和王怡娟之间发生过的许多往事都浮上心头，往事并不如烟，这时门被推开了，他朝门口看去，王怡娟如同一尊美丽的雕塑，出现在他面前。
范立刚欠了久身体，深情地看了王怡娟一眼，指指床前的单人沙发，说：“请坐！”
王怡娟坐了下来，看了范立刚一眼，说：“自从你夫人调到省里之后，我不敢再约你了。
但要真的把你忘记，还真的不那么容易。”
“物移星移……”
范立刚没有说下去，瞥一眼王怡娟，就立即躲开她的目光。
王怡娟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我这人命苦，命也贱。”
“你呀，你记住。”
范立刚说，“一个人不可能事事都称心如意的，有缺憾好，也是一种美。”
“我知道，但作为一个女人，不能没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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