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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老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张柒。
“你说是就是吧。”
张柒无所谓的耸耸肩。
“九瓶，己经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今夜我只带了五千两银子。”
“你这有更好的秘药吗？”
张柒不经意地问。
“哦？”
老头认真审视了一眼张柒，“有啊，不过价格比较高昂。
这是与血元露和血元液一脉相承的血元膏，一盒一万两白银。”
老头从怀中掏出了一盒血元膏。
“一万两白银？能不能赊账，我再把这九瓶血元液给你。”
张柒拿出怀里的九瓶血元液。
“赊账？你看这环境有赊账的可能吗？”
摊主老头指了指西周阴暗的巷子。
张柒脸色阴晴不定地扫视一圈，沉默片刻，又从怀里取出一本秘籍。
“加上这本秘籍怎么样，我可以担保。”
张柒把秘籍递给摊主老头。
“西象步？层次还不错，既然你能保证真实性，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
明天还来交易吗？”
摊主老头眼中带着一丝异色地看着张柒。
“来，明天你准备好血元膏就行。”
张柒收好血元膏，随口应道，转身没入夜色中的人群。
“没想到张麻子栽在这小子手里……修炼重阳功，境界至少后天五重天，难道是平山军营的天才？”
摊主老头望着张柒的背影，低声嘀咕。
……
张柒一路走马观花，目光随意扫过两旁摊位上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右侧摊位上一本封面陈旧的秘籍——《易容术》。
“这个怎么卖？”
张柒刻意压低嗓音，让声线显得沙哑。
“一百两银子，不二价。”
摊主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一百两？你当我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
张柒冷笑一声，“你我都清楚，这种时候大家急着出手，连武功秘籍都摆出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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