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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一开始很轻，很柔，像蜻蜓点水，像蝴蝶停驻。
她在秘境之外等了一个月，他在秘境之中等了千百万年。
轻触之后，那份隱忍被彻底击碎，思念如决堤洪水般爆发出来。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
像是要將千百万年的孤独都倾注在这一吻中。
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天狐紫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泪珠从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流淌。
那是甜的，不是咸的。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穿过他的长髮。
紧紧地抓住，仿佛一鬆开，他就会再次消失。
衣衫滑落，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一夜，他们不再问秘境中过了多久，不再问龙象之力突破了几重，不再问那颗珠子中藏著什么秘密。
他们只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
从深夜到凌晨，从凌晨到天明。
窗外的月亮升起又落下，星星亮了又灭。
他们相拥，他们缠绵，他们用身体诉说著千百万年的思念。
天狐紫的手指在陆寻的胸口画著圈，声音慵懒而满足。
“公子，你变得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
她想了想。
“像是……一座山。
不，不是山，是一片海。
很深，很沉，让人看不透。”
陆寻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她的头髮，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银白色的髮丝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过了很久，天狐紫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看著他的脸。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
“阿紫，天狐一族可还有天狐古祖的至高传承？”
天狐紫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自从古祖消失，族中的至高传承就断了。
古祖离开得太突然，什么都没来得及留下。
我们这些后人，只能靠著血脉中残留的记忆和歷代圣女的传承，一代一代地往下传。
想要获得天狐古祖的至高传承，只能不断突破血脉桎梏，在突破中觉醒。”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遗憾，一丝无奈。
那是刻在天狐一族骨子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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